你的状!”
张紞任,“……”
张紞任有那么一瞬间都想致仕了。
破户部尚书,谁他妈爱当,谁当去。
陛下拟定的计划,陛下撒的币,你们怨我干嘛?
眼瞅则殿内的气氛,犹如一个即将要引爆的火药桶般,一点就炸。
老朱使劲拍了下御案,发话了。
“吵什么吵?有什么他娘的可吵的?当朕的奉天殿是菜市场吗?!宰相,说说看,这事该怎么办?”
被老朱点了姓名。
一直作壁上观的胡惟庸,只能苦笑一声,躬身道,“回陛下,依臣所见,不如……各部都收缩支出,反正明年倭奴贸易盛行后,国库空虚问题便能彻底解决,干嘛非要这会儿争得头破血流呢?”
为了能拉个垫背的,胡惟庸话罢后,扭头望向李善长,“韩国公,你觉得呢?”
李善长心里暗骂一声‘老狐狸’,脸上却笑呵呵的说道,“丞相所言极是,要么,全都不砍,要么,全都砍了。若陛下顾此失彼,传出去,会寒了下面人的心。”
刚才的争吵声还回想着在耳边,两个老狐狸又在和稀泥,之前还因五百万现银情绪高涨的老朱,此时心头却不免的有些低落。
只能这样了吗?
若等到明年倭奴贸易的钱下来……
漠北,只能后年去征了。
水利修缮完毕也要再拖一年。
学堂修建更是延误许久。
虽然拖一年,也不是什么但问题。
但……
朕就是有点不甘心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