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作祟就算了,竟然还把注意打到了上海县!这里距离京都只有百里地了啊。”郑乾随即大喝一声,“全体都有,准备战斗!火枪上弹,火炮推到窗口处,一会儿同本帅一起杀敌!”
“杀!”
“杀!”
众人战意盎然。
而伴随着小木船越驶越近。
没有望远镜的瞭望员通过肉眼看清楚具体情况后,立马给夹板上的士卒比划手势,士卒明悟后,又急忙去给郑乾汇报。
“大帅,瞭望员又说,靠近咱们的木船并非倭奴,因为船上还挂着‘胡’字旗。”士卒道。
“‘胡’字旗?”郑乾皱眉,“朝堂上姓胡的将领……好像只有胡先登一人,莫非是他的船?也对,我听说,抄家蒲氏一事,就是胡先登的儿子胡浩告诉陛下的,胡先登的船在上海县海域一带航行并不值得惊讶。”
郑乾连忙下令,“火枪退弹,火炮离窗,将刀枪都我收回去,全体都有,从准备战斗状态,改为四周警戒!”
“遵命!”士卒们齐喝。
“忠国伯在京都每日都要上朝,他这会儿应该不会在上海县,驾驶小木船之人,应该忠国伯府上的下人……”郑乾喃喃道,“陛下恩宠胡家,人尽皆知,所以就算是忠国伯府上的下人,我也不好怠慢啊。六子,去货仓取点福建特产的水货,咱们要主动表现的友好一点,不能落下口舌。”
而就在名叫六子的士卒扭头准备进船舱时。
瞭望员又在打手语。
六子看完瞭望员的手势后,惊得目瞪口呆。
他怕理解错了,又打手语确认了一遍后,才一路小跑来到郑乾身边。
“让你去货仓取土特产,你又跑回来干嘛?”郑乾疑惑道。
“大……大帅,有件事,卑职不止当说不当说。”六子迟疑。
“讲!”
“瞭望员又汇报,说挂有‘胡’字旗的木船,船上似乎只有一人,此人并未划桨,而是像个傻子似得站在船头。”六子道。
“忠国伯乃堂堂伯爵,就算是他们家的下人,也不能以傻子来称呼,像本帅这种手握兵权的将领,可最怕被人在朝堂上攻讦……”话说一半,郑乾突然停滞住了,“等等!你说什么!?木船上只有一人,此人还没划桨?”
“对!”六子咬牙点了点头。
“你们是看本帅困了,诚心拿本帅取乐吗?”郑乾不悦道,“没人划桨,风向还是偏西风,往长江口吹,木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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