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胆的念头,“郑将军,反正仁川离平壤近,不如……咱们直接去打高句丽的王都?他奶奶的,我就不信了,高句丽王室也这么穷。”
“胡公子,白日梦可不兴做,之所以仁川城军备松弛,是因为高句丽的精锐大军都驻守在北边,防着北元呢。咱们五百人去打国都,你就算是让徐国公来指挥,他也定是十死无生。”郑乾断然拒绝了胡浩的提议。
“可咱们就捞了这点钱,也没法回去向老朱复命啊。”胡浩迟疑道。
“你还有馊主意没?”郑乾问。
胡浩皱眉许久,然后耸了耸肩,“没了。”
“既然没馊主意,那就只能用笨办法了。”郑乾神色坚定道,“先抢再说,能抢多少算多少!仁川不行,咱们去釜山,釜山不够,咱们去平泽……大不了,再抓点高句丽人回去卖给奴隶贩子,反正陛下禁止国内子民之间的奴隶贩卖后,福建那边,一个成年奴隶的价格在黑市上都炒到五十两去了!”
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胡浩点头。
……
洗劫一日,满载而归。
正如郑乾所言。
官衙和民间。
二者加起来的收获才勉勉强强凑够十万两白银。
战船正准备启程前往釜山时。
望着原本居住父愁者五人组的房间,如今却空荡荡的。
胡浩懵了。
拿起摆放在桌子上的纸条。
胡浩看完后。
他还傻眼了。
——重振爷父辈荣光,吾辈义不容辞!胡兄,我们打算去高句丽境内浪一圈,勿念。
落款:战神的后代们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