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没了,反倒多了一丝朝气,一丝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和希望。
原本众人是打算直扑原上海县衙,现忠国伯驻地。
可望着百姓们有说有笑的模样,赶了一天路的老朱莫名有些饿,便喊禁军收起皇旗,找了一家小摊,问老板要了碗清汤面。
老板上面的过程中,见老朱旁边有空位,有个庄稼汉准备入座,却被禁军拦住了。
“大胆!”禁军护卫将刀鞘抵在庄稼汉的腹部,阻拦他上前。
老朱一听这话,起身就很是粗俗的朝护卫屁股上踢了一脚,“胆你娘个头啊,朕……你不让别人入座,别人怎么吃面?老板还做不做生意了?人家还去不去地里干农活了?”
在老朱凌冽的眼神注视下,护卫脖子缩了缩脖子,只能让行。
庄稼汉因为被刀鞘吓唬住了,坐在老朱身旁表现的也很拘谨,双眼紧盯着煮沸的锅里。
“看着你比我岁数大,我喊你一声‘老哥’应该不过分吧。”老朱主动盘谈道。
“你哪年出生的?”庄稼汉问。
“天历(元末年号)年间生人,我今年五十一了。”老朱道。
“我也是天历年间生人,我今年四十六。”
老朱,“……”
“那我喊你一声‘老弟’总可以吧。”老朱又道。
“哦。”
见庄稼汉并不是特别想搭理自己,老朱挥挥手,朝摊铺老板示意道,“老板,这位兄弟的面钱我结了,给他加个蛋,加点油水和肉进去。”
“好嘞。”
瞬间,庄稼汉的话匣子就在老朱的金钱攻势下打开了。
“老哥,贵姓啊。”庄稼汉主动道。
“免贵姓朱。”
“呦!和皇帝还是一个姓?”庄稼汉打量了一下老朱身后的护卫,以及停在街边,一望无际的车队,“老哥应该是生意人吧。”
“没错。”老朱颔首。
“你带这么多人来,可没地方住啊。”庄稼汉摸着下巴说,“上海县三家客栈已经人满为患,就连附近的民宅都租完了,要不,你们乘船去京都,先找个地方歇脚?”
“无妨,我们是来投奔亲戚的。”老朱撒起谎来,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。
“嗯?投奔亲戚?”庄稼汉愣了一下,“自从蒲家被皇帝老儿抄了后,我记得上海县并没有姓朱的大户人啊。”
老朱笑了笑,“谁规定必须是同一个姓才能投奔了?忠国伯,知道吧。”
“知道,知道。”庄稼汉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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