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着黑烟的挖掘机机舱里,得意洋洋道,“朱雄英的头不是掉了吗?你信不信我再来一铲子,能准确无误的把朱雄英的小勾勾挖下来。”
“不信。”有人突然道。
“嘿!上海县,竟然还没有人不信本少爷说的话?那我今天非要把朱雄英的小勾勾挖下来,给你瞧瞧……”
不是胡浩反应慢。
而是他压根没料到老朱会来。
就在挖掘机的铲子距离朱雄英小勾勾只有一指之隔时,胡浩松开紧紧握住的档把,从机舱跳出来后,迈着矫健的步伐,头都不带转一下的就撒丫子溜了。
众人,“??”
老朱肯定不会去追。
他挥挥手。
两个身穿甲胄的禁军,如同脱缰的野马般,眨眼的功夫,就把胡浩又给抓了回来。
“怎么,不想见朕?”老朱冷声道。
胡浩悻悻然,“没,陛下,家里灶台上还煲着汤,我得回去关火。”
老朱,“?”
“行了,少他娘的跟朕诙谐打趣,把你抓回来,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老朱又道。
“陛下,我不该铲朱雄英的头。”胡浩畏畏缩缩道。
“然后呢?”
“给我一天时间,我把朱雄英的头续上!”胡浩拍胸脯保证道。
老朱,“……”
“朕说的。不是雄英的头的事!”老朱没有好气道。
“依陛下的意思……我刚才拿一铲子,铲的好喽?”胡浩松口气,“我就说嘛,陛下心胸如大海般宽广,怎会因为我把他孙子的头给铲了,而暴怒呢?就算我铲他的头,他也会相逢一笑泯恩仇的。”
“混球,朕记得咱们之前有个约定?”老朱嘴角带着一抹戏谑的笑容。
“什么?”胡浩挠挠头。
“两个月期限已到,你与朕再公平对决一场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