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管家啊,本少问你个事。”震惊之余,胡浩搂着秦管家的脖子煞有其事道。
“什么事?”秦管家一脸问号。
“我爹去上海之前可有什么变化?”
“变化……”秦管家想了想,“老爷除了没怎么吃饭,精神稍显萎靡外,再没别的症状了。少爷,难不成你又怀疑老爷撞邪了?”
“撞邪倒不至于,我爹就没提起来过,说他人中痒痒的吗?”
秦管家,“?”
……
翌日,大清早。
毛骧来敲门。
带着起床气的胡浩又被他提溜进了皇宫,上早朝。
日常的请安问候过后。
霸气侧漏的老朱用余光瞟了眼靠在墙柱上打盹的胡浩,不紧不慢的问道,“鸿胪寺少簿可在?”
“呼~呼~”
“毛骧,朕派你去上海县把鸿胪寺少簿带回来,难道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?”老朱眯眼。
“臣……”
挽救毛骧于水火之中的并不是胡浩醒了,而是胡惟庸的玉佩。
“bang~”
脑门被偷袭了一下子。
思绪还有点混沌的胡浩捡起摔落在地上玉佩,就气呼呼的开口骂了句,“哪个狗日的砸老子?”
奉天殿内顿时鸦雀无声。
逐渐反应过来的胡浩,先是看了眼火冒三丈的老朱,又望了眼气得浑身发抖的叔伯,嘿嘿一笑,“不好意思,差点忘了我这是在上朝呢。你们开你们的,我睡我的,大家互不耽搁,一会儿下了朝,我还得帮我爹接生呢。”
众人,“?”
“混球!”都不给胡惟庸开口缓和气氛的余地,老朱狠狠拍了下御案,“朕的圣旨你没收到吗?”
“收到了呀。”
“科举考试还有二十日就要开始了,你准备的东西呢?”
“太子老哥帮我准备好就行了,我应该不需要事如巨细的过问吧。”胡浩挠头。
“那朕问你,院试何时开考,乡试何时开考,会试何时开口,你总该清楚时间吧。”老朱面无表情道。
胡浩随手便将玉佩又丢了给朱标。
“太子老哥,你爹问你话呢,赶紧说啊,说不上来,小心你爹揍你!”
众人,“?”
只能说,大明朝堂向来严肃,端正而著称。
胡浩这还是第一次参加早朝。
气氛就莫名变得诙谐起来了。
见老朱眼带杀气,朱标只能躬身,“回父皇,根据往年的习惯,科举前三个阶段……院试将在二十日后举行,乡试在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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