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清楚，距离老工厂有一段距离，而叶战天必然赶不回来。
他更清楚，若是叶战天赶到工厂，看见父亲对张远动手，那一刻，叶战天的愤怒，将会如滔天巨浪般席卷而来。
父子反目！
“哈哈哈！”
叶天理忍不住低笑了几声，眼中闪过一丝冷酷。
“这次，父亲一定会看清楚，究竟谁才是他值得依赖的好儿子。”
“叶战天，你就等着吧。”
“你不仅要失去张远，还会失去所有。”
心中那份愉悦，几乎让他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他终于可以扭转这场局面，证明自己才是叶镇远的骄傲，才是那个值得叶家重视的“真正的儿子”！
……
很快。
一辆军用吉普驶入废弃工厂区。
叶镇远和曹龙一前一后下了车。
走入厂房。
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。
昏黄的吊灯摇晃着，张远倒在地上，浑身是血，脸上肿得快看不清原样，嘴角还在渗血，双腿更是彻底废掉，扭曲变形，像是破碎的肉块。
曹龙皱了皱眉，神情有些不快。
他看了一眼叶镇远，又看向地上的张远。
“就为了找叶战天……动手也太狠了吧？”
他低声说。
但说完，又自己摇了摇头，收起了不满。
——现在叶家是在替自己办事。
只要能把叶战天拉进北部军区，这些事……以后再说也不迟。
他撇过头，不再多言。
而叶镇远则神色淡然。
像是早已见惯。
叶通海恭敬迎上：“老爷，曹少校。”
“这小子嘴太硬，我们已经问了几个小时了，但他死活不开口。”
“只能……再加把劲。”
叶镇远点点头，走到张远面前。
他低头看着满身血污的少年，眉头一挑，语气不温不火。
“为什么不肯告诉我，叶战天的下落？”
“我们是他的家人，找他回来，是为他好。”
“我毕竟是他父亲，虎毒不食子。”
“我不会害他。”
这番话，若是说给外人听，确实情理之中，滴水不漏。
曹龙在旁边也附和道：
“是啊，我跟我爸以前也有过很多矛盾，他对我也很严厉。”
“但……父子终归是父子。”
“有些误会，是可以解开的。”
厂房内，一片寂静。
张远猛然抬头，嘴角淌着血，眼神却带着讥讽的冷笑。
他声音嘶哑，却句句清晰。
“虎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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