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刀锋，紧紧盯着战况演变。
他的声音忽然炸响，干脆利落、毫无停顿：
“第七机动旅主力第二纵队，沿西南走廊推进十五里，占领高地七号，以炮火覆盖压制敌前锋！”
“第三特战群与第一、第四侦察连绕行敌后，展开钳形穿插，切断敌补给线。”
“空骑营第十二与第十五中队立刻起飞，进行高空干扰，封锁对方的制空火力！”
“第九装甲旅正面突击，不要死磕，佯攻即可，吸引敌军注意！”
“第十一防御旅与第八、十三旅在河谷地段构筑防线，必须顶住敌方反扑半小时！”
“工兵营迅速在南侧峡口布设障碍，预留爆破点，必要时炸断桥梁！”
“医疗连队提前十里设点，保证伤员撤离通畅！”
他一边说，一边伸手比划。
指尖在战场投影上划出一道又一道凌厉的线路，仿佛能把整个敌军的退路都切开。
“最后——命令通信组，所有频道保持畅通，不得出现延迟！”
“另外……”
叶战天声音忽然一顿，语气一转：“让人给我泡杯浓茶，越浓越好。”
张烈紧挨着他，额头已渗出细汗，手里的笔飞快划动，几乎把笔尖写断。
他刚记录完，叶战天的目光已冷冷扫过来：“复述一遍。”
张烈心头一紧，深吸口气，飞速照着笔记本，磕磕绊绊的念出：
“第七机动旅主力第二纵队，西南走廊推进十五里，占领七号高地……”
“空骑营十二、十五中队起飞……工兵营布设障碍……医疗连提前十里设点……”
随着他一字一句的复述，训练室里的参谋们都屏息凝神，生怕漏掉。
孙芷烟站在门口，透过观察窗，静静看着。
她心头震动不已。
叶战天的部署如行云流水，复杂却又井然有序，完全不像一个初入军伍的人，倒更像是经历过百战的老将。
哪怕张烈能完整复述出来，她也只是听得头昏眼花，只记得最后一句——
叶战天要人泡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