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在打量着金载宪的表情。
“其一为献宝。”
“以你大棒民国国库至宝，向吾主法夫纳宣誓效忠。”
“黄金、灵晶、古器、神兵……凡你们视为珍重之物，皆当奉上。”
“此非交易，而是信仰的试炼。”
金载宪呼吸一滞。
渡鸦继续道，语气陡然拔高，带着不容置疑的神性威压：
“不久之后，吾主将自灵域踏出，降临尘世。”
“届时，旧秩序崩塌，文明重铸——而顺从者，将执掌新纪元！”
它眼中光芒暴涨，投影再度浮现：
一座座摩天巨城升起太极旗，全球孩童齐诵谚文，联合国大厦顶端矗立着法夫纳的巨像，脚下跪伏万国使节……
“只要你们虔诚信仰法夫纳，尊祂为唯一真神——”
“大棒民国，将成为人类共主！统领万邦，教化天下！让世界皆说汝语，习汝文，奉汝为文明之源！”
金载宪心跳如雷，指尖发烫。
“人类共主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，眼中燃起近乎狂热的火焰。
但理智尚存一线，他迟疑道：“此事……事关国本，我需向上级议会与青瓦府禀报，方可……”
“愚蠢！”
渡鸦厉声打断，羽翼猛然一震，室内温度骤降：“你还想着凡人的程序？规矩？审批？”
它俯身逼近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却如刀剜骨：
“从现在起，法夫纳就是你的神！你的命！你的国运所系！若连这点决断都没有——”
“你不配称信徒，更不配做人类共主！”
“人类共主”四字如惊雷炸响。
金载宪浑身一颤，猛地挺直腰背，声音斩钉截铁：
“我愿意！我立刻去准备！国库三十六件镇国之宝，明日便启封献祭！请转告法夫纳大人——金载宪，誓死效忠！”
他额头渗汗，却难掩眼底翻涌的野心与亢奋。
稍顿片刻，他小心翼翼地问：“敢问信使……法夫纳大人的第二件事是？”
渡鸦缓缓转过头，眼中蓝光如刃，一字一顿：
“很简单——”
“杀了叶战天。”
“夺走他的……落日神弓。”
话音落下，室内死寂。
片刻后，渡鸦缓缓开口，声音低沉如金属摩擦，“吾主法夫纳，很喜欢这件宝物，已将其视为囊中之物。”
它微微偏头，眼中蓝光闪烁，似笑非笑：“况且——此人与你，难道不是血海深仇？”
金载宪脸色一黯，苦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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