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涣散如疯人。
他被两名机械守卫押上被告席,铁链哗啦作响。
法官声音冰冷:
“金载宪,你盗取国库三十七万吨金属、转移十二件古神遗物、私运各种军事武器至北欧——证据确凿。”
“你可知罪?”
金载宪猛地抬头,眼中血丝密布,嘶声狂吼:
“是渡鸦!是那只黑渡鸦!”
“它飞来找我,说它是法夫纳的使者!”
“它说……只要我把资源送到北境,法夫纳就助我登临‘人类共主’之位!让棒子国统治新纪元!”
他扑向镜头,指甲抠进金属栏杆,声音凄厉:
“我没叛国!我是想救棒子国啊!”
“我以为……我以为那是神谕!谁知道……那只是畜生的谎言!”
画面定格在他扭曲的脸上,背景音传来法官宣判:
“金载宪,拒不认罪,不知悔改!”
“判处死刑,立即执行。”
全息屏熄灭。
舱内死寂。
奥丁森缓缓道:
“不止他。”
“过去五年,全球至少有七起高层叛变事件,背后都有渡鸦踪迹。”
奥丁森直视马猛,声音低沉而清晰:
“现在你该信了?那只渡鸦,就是法夫纳的使者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冰刃刺入人心:
“而我……不过是跟法夫纳做过一些‘交易’罢了。”
马猛瞳孔一缩,冷笑出声:
“呵……我明白了。”
“你根本不是被蒙蔽——你是他的盟友!”
奥丁森却缓缓摇头,银甲在冷光下泛着寒意:
“我不是谁的盟友。”
他望向舷窗外翻涌的雷云,语气坚硬:
“国家之间,没有永远的敌人,只有永远的利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