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叹道:“我如今喘气儿都不顺了。”
谁晓得旁边的人惊呼起来:“莫舔莫舔!口脂都要叫姑娘吃到肚里去了。”
薛云旎只得暂且忍住。
今日遭这样大的罪,不从晋王身上讨回来都对不起自个儿!
她垂下眼眸,又掀开了另一个匣子,其中放的却是一柄团扇。
伞柄以金镶玉竹削就,下坠和田玉珏,触手温润。
伞面以双面绣借金线各绣出方胜纹和回字纹,取吉祥同心、生生不息的寓意。两旁还饰以镂空的玉球。
薛云旎拿起来握在掌中倍觉华贵而精巧。
轻轻一摇晃,那玉球便跟着转动起来。灵巧至极。
门外。
贺炼辰刚踏入院子,便和杜鸿雪打了个照面。
贺炼辰一见他,便惊讶地问:“晋王殿下已经到了?”这样急?贺炼辰心想。
“只是我代殿下先行一步。”杜鸿雪也没说是来干什么的,听在贺炼辰的耳朵里,只当他是代替晋王来接人的。
贺炼辰扬了下眉,不知为何心头为薛云旎有一丝不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