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。臣来时,并未表露身份,自称久居道观,他们便只当臣是道士,遂留下了臣在庄子上每日里卜卦画符……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梁德帝点头道:“那真是巧之又巧了。”
宁確点头,道:“那日府衙前来拿人,臣也在。想着既然借了贵地之便,也应当尽一份力,问问究竟出了什么事。于是派出了身边的长随丘欢。”
宁確无奈道:“没成想竟然造成了这般误会……”
婉贵妃心头翻滚不已,掌心都掐破了。
就这么巧!
该死的就这么巧!
那厢知府也叹气拜道:“臣与宁刺史相识于微末,确实是有几分交情。若仅因为宁刺史的长随问起臣的近况,便断定此乃托情通融、以权谋私之罪,臣也不敢为自己分辩……”
反正人是你端王派系的。
这会儿假惺惺说点“治罪也无妨”的话,也没什么关系了。
梁德帝沉吟片刻:“嗯,朕也记得你与宁卿曾一同在虔州小住。虔州苦啊。越是这般境地之下,越能结出深厚情谊。问候一两句,本是自然而为之。就算宁卿托情于你,那也是宁卿之过。与你无关。”
婉贵妃想说点什么,但又知道此时不是什么说话的好时机,便只能拼命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