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殿下也饶过祭酒吧……”万世荣无奈地吐出声音。
“将人带进来。”晋王道。
众人悚然一惊,要见到被割肉后的惨状了吗?
他们想着想着,甚至不受控地颤抖起来。
亲卫依言将东阁祭酒从外面带了回来。
却并没有想象中的凄惨模样。
他脖子那一圈儿衣领,全被汗水打湿。一张脸煞白。昏是真昏,但身上……没有一点血迹。
“他……这……祭酒没有被割肉?”有人惊奇出声。
万世荣脸色大变:“殿下骗下官?”
方成冢面色一沉,当先喝道:“怎么?万傅还没有尝到说错话的滋味吗?”
万世荣只得闭嘴。
一旁的亲卫道:“属下方才抽出短刀,他便惨叫了一声。再脱了他的裤子,他又惨叫一声。等刀刃贴上皮肤,他已经吓昏了。”
亲卫面露可惜之色:“还未来得及,便被殿下又传进来了。”
原来是差一点就真动手了。
几个属臣心头反而觉得更加后怕了。
万世荣面色难看,也说不出话来。他想,恐怕经了这么一出,他在他们中的威信也去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