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海山一听,心中默默算了一下,这么说来,自己可比夏梨大了十岁零八个月了,确实是有些老了。
这么一想,于海山有些不开心了,偏偏李香莲还不忘扭头问他,“不知海山兄弟的生辰八字是什么时候啊?”
说完不等于海山答话,她自己先笑了起来,“瞧瞧这辈分可真是全都乱套了,不若今后海山兄弟也跟着夏丫头叫我婶子?”
夏梨坐在板凳上,低着头瞅着鞋尖,默不作声。
于海山到底也是见过世面的人,窘迫仅仅也就维持了一小会儿,他就厚着脸皮从善如流的应道,“王婶子,我乃是永嘉五年七月初七酉时的生辰。”
李香莲被他这一声唤的噗嗤一声笑出声来,夏梨再也在屋子里呆不下去了,站了起来。
“我去厨房烧水去。”说完就飞快的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