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这么一惊一乍的,奴婢这心可真是受不了!”
夏梨也只是太高兴了,她今年二月初离开北疆来到京城,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七个月多月,也就是说她已经有七个多月已经没有见过她相公了,天知道她这么些天究竟是怎么熬过来了。
如今听了这消息,难免有些太激动了。
她将手放在嘴边咬了一下,然后更加高兴了,“不是梦,真的不是梦,我相公快要回来了!”
说着转头看向碧萝,连声吩咐道,“碧萝,我记得库里还有一匹竹叶纹银灰色的帛布,你帮我拿了来,我要给相公做身衣裳!在外头那么些日子了,也不知道还有几件能穿的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