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好了。”
沈流云听了于海山这话,顿时哈哈大笑,转头看向了阿庆,“瞧见了没?这才是我的亲徒弟!连喝茶都跟我一个法子。我都说了多少遍了,我就是个粗人,这些高雅的法子,你快别在我身上尝试了,回头将这小屋里的摆设都搬了出去,将我那草席给我弄进来......”
于海山听他越说越扯,连忙打断了他,“阿庆弄的就挺好的,你快别再瞎折腾了。”
见着沈流云还要再说话,他便劝道,“师傅啊,您还是快些下去洗漱洗漱,换身衣裳,难不成你不想抱抱你的徒孙?”
【打完收工,困死,晚安?or早安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