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然后又掀开帘子对着外头的易文说道,“你走远一些!”
易文会意,窃笑一声,从车辕上下来,朝着远处走去。
夏梨听了这话,脸色更红了,伸手推了推他,“你这是作甚?”
于海山也不恼,笑了笑,“你不是容易害羞嘛,我这才让他走远一些。”
夏梨有些无语了,这和掩耳盗铃有什么区别?这不是明摆着个告诉易文,他们要做些见不得人的事儿?
于海山见她这样子,脸上分别的难过倒是少了些,便将她抱着坐到了自己的腿上,然后说道,“好啦,媳妇儿,你怎么忽然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