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,但是他记得当初他走的时候,他嫂嫂已经有了身孕,若真是他嫂嫂的话,儿子怎么说也得十来岁了啊?
这年龄上对不上号,他便摇了摇头,“大约我是不认识的,你也知道我来京里头已经有十几年了,樟树村的那些人我可是记不得几个了。”
谁料易文听他说完了话,却并没有离去,而是对着他接着说道,“周公公,在下还有一事要问。”
周公公虽然已经有些不耐烦,但是看在他是于府上的人,倒是给了他几分薄面,“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