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萧逸群一样下巴,看着他的样子,像是他说了一件多么好笑的废话似的,“这是自然,咱们做将士的,打仗本来就是天职,就不应该怕牺牲,哪里有一直躲着的?躲的将士们的士气可都是不剩多少了。”
于海山听了这话也不闹,只是问他,“你的五万水师经过这么久的训练,水上的功夫倒是也不错,但是我这回领来的这二十万人,从来都是马背上征战,什么时候上过船?在上头晃悠两下就晕船,你说说这仗要怎么打?莫非你那五万人就能同三十万敌军对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