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知道是这么个答案,但是见她点了头,还是很高兴。
低头又在她的耳边儿问道,“有多想?”
夏梨看着面前得寸进尺的男人,别过头不去理他,这种话让人家怎么说的出口?
于海山在他媳妇儿面前可是从来没有什么形象可言,便低下头去,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,“你不说,我摸摸就知道了。”
夏梨一愣,就感觉自己的衣襟被掀了开来,一直滚烫大手,贴上了她的肌肤。
许久没有人碰过,她也依旧是敏感如斯,打了一个激灵,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大手顺着她的腰肢一路向下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