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有。”
“你说他怎么想的,来京里头就不能重新认识了么?京里头就没有摸牌的吗?怎么连点眼界都没有!我当时怎么会看上这样个男人!”
......
常婶子看着还有小辈在这儿,她这般絮絮叨叨的,确实不太像话,便轻咳了一声,对着她说道,“三弟媳,你不是说还给栓子带了什么东西来吗?”
刘翠华这才停了下来,一拍脑门,“哎呦!差点给忘了!”
她从包袱里边掏了一双小鞋子出来,递给了栓子,说道,“瞧瞧,这是你椿哥儿换下来的,带给你正好也做个念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