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没有想说其他具体的。
“不对啊!不是说这期学员都是副处级以上的干部吗!怎么会这么低级别的人和我们一起学习?”。又有人问道。
“你知道他的级别了?”蒋梦琪也服这些人了,啥都不了解,夜郎自大得相当可以。
“顶多不就个科级干部吗?”。说话的人,有点不屑的口气。
“你的名字叫周科学,可你说话一点都不科学!”蒋梦琪瞥周科学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