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出了很多他自觉一辈子也说不出来的话，可是能说出来他很开心，至少能得到他想要的答案。
但是他猜错了，林希并没有回答他。
她沉默地看着他，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，但一个人的眼睛骗不了人。
祁云舟满是期待的眼神暗淡下去，“这就是你找周曜也不找我的原因吗？”
“你知道吗？我也去查了，关于许思林的死，并且比他先找到李咏梅，我……”
祁云舟再次哽咽，“你为什么不能再等等我呢？”
林希惊讶于他也发现了问题，可理智还是战胜了情感。
“所以就定了吗？王勇这只替罪羊为他的贪婪付出了代价，你们都想让他的死来平息一切对吗？”
“你把张扬藏起来的出发点也是这个吧？你想让我等你什么呢？等我忘掉一切然后投入你的怀抱做一只被豢养的家禽？”
“你怎么——”
“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你不值得信任，你连自己是谁都搞不清楚，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信任你？”
林希的话字字如雷打在他的心上，此时他无力辩驳。
“你赶紧回去吧，我们都需要冷静冷静。”
林希挪开他的手站起来出去了，祁云舟的眼神追她直至再也看不见她。
她这是不需要自己了？
许阿姨出来上厕所正好碰见祁云舟从房间里出来，“祁，祁总？你——”
她转头又看见了沙发上的林希，疑惑还没解除，祁云舟看了一眼林希就走了。
“小希，这是怎么了？”
“你去休息吧，没什么事。”
他们的状态明显不对，许阿姨也不便多说什么，叹了一口气就回房间了。
祁云舟坐在车上睁眼等到了天亮，烟头一个接一个地掉落在地上，平日里雷厉风行的祁总一夜之间沧桑了许多。
他独自一人需要面对和承受的事情太多了，他想解释，可是却不知从何说起……
晨练的老太太从车旁路过，他看了一下手表，已经是早晨七点了。
祁云舟朝楼上依依不舍地望去，随后发动汽车往市中心驶去。
林希是怎么查到张扬的？晚上他的脑子太混沌，一时没想到这个问题。
清晨的冷风灌进车里，他原计划把他交给林希，可那天他无意间听到周云意打电话——
“把他交出来也无所谓，林家现在还有谁能证明当年的事情……”
他瞬间明白周云意信誓旦旦告诉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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