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。
他就是报废了他兄弟,也得忍着。
再说了,他并没有那么饥不择食。
姜薇芸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,江御觉得好笑,他竟然一时挣脱不开。
被女人压制,他还是第一次。
有点意思。
“你哪里不干净,有脏病?”
江御到在嘴里的脏话差点骂出声。
“老子还是······”
话到嘴边拐了个弯:“我谈过很多恋爱,你母胎单身,我是海王。”
姜薇芸唇角微勾:“那正好,有经验的话体验感会更好。”
“试试?”
江御:······
操了!她在干嘛?
“你这个女人······见男人都直接解裤腰带的吗?”
真是前所未有的体验,以前那些女人,别说碰他皮带,就是碰他衬衫,他都要丢衣服的。
姜薇芸泛红的眸子看着江御。
“你跟时焰奚不是兄弟吗?”
“看看你跟他是不是势均力敌。”
江御差点破防,她是觉得他没有读过书吗?
势均力敌这四个字是这样用的吗?
他又不跟时焰奚······
“让你失望了,我没他厉害,要不你找他去?”
姜薇芸脑袋一热,啃上他的唇。
“我不撬闺蜜的墙角。”
“你来不来,大男人磨磨唧唧的,废话真多。”
男人被质疑,那就是件大事了。
江御扛起她往卧室的方向走。
她这是一房一厅的单身公寓,卧室大得离谱,江御把人放在两米的粉色公主床上。
他嘴角抽了抽。
有生之年第一次睡公主床。
唇瓣相贴,两个毫无经验的人一起探索。
准备正题的时候,姜薇芸突然开口:“你确定你没病。”
江御哼笑一声:“你现在才问是不是太晚了,亲都亲了——”
也是,法式热吻跟狗啃一样。
姜薇芸破口大骂:“你不是海王吗,海王就这点技术······”
“闭嘴!”
“你别那么紧张,搞得我都找错了!”
——
姜薇芸差点被Do晕过去,肾上腺素飙升,脑海一片空白。
这应该是她二十多年来做过最荒唐,最叛逆的事情了,没有之一。
江御把昏睡的人从浴室抱出来,借着浴室还没有关掉的灯光,一个头好几个大。
这粉色床单应该不能要了吧。
特别是上面星星点点的红玫瑰,开得格外鲜艳。
他把姜薇芸放在不远处的沙发上,用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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