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惯。
“怎么突然乖了？是看见我的身材，后悔分手了，嗯？”
被戳中内心的程今用炸毛来掩盖事实：“你少胡说八道，我那是被你吓得。”
“我都有X生活恐惧症了。”
时焰奚眼角的笑意散去：“是吗？”
“你跟你发小在一起的时候他不碰你？”
程今一头雾水：“我为什么要他在一起？我又不喜欢柯恒之。”
“太熟了，不好下手。”
时焰奚刚欢喜两分又被气到，心脏梗了一下：“你的意思是，如果不熟的话，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下手？”
程今点了点头：“是啊，不熟的话分手不尴尬，熟的话分个手，身边的人都得老死不相往来。”
“还是算了吧。”
时焰奚说话的声线被他压得很平，听不到什么起伏的情绪。
“那你跟我分手不尴尬？”
程今脱口而出：“跟你分手尴什么尬？跟你身边的人又不熟。”
“最熟的就是芸芸了，她跟我是吃奶的时候就认识的姐妹，你觉得我有可能会因为你跟她老死不相往来？”
“做梦吧你。”
看吧，这就是程今。
说话就能气死你，偏偏在大人面前，又是一个特别乖的小女孩。
小嘴巴一撇，一委屈，错的全是别人。
但他之前就知道程今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乖巧，现在总算是见识到她黑白切的能力到底有多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