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营总监这两个选择中，她也犹豫不了，只能选择林杰。
面对黎秋玉的质问，顾欣悦说道：“我知道这对你有点不公平，但现在必须先委屈你一下，公司……不能没有林杰！”
黎秋玉眼神都是狠狠一颤，一股无法形容的低沉感瞬间将他的心脏打入深渊。
他看着顾欣悦，良久都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明明昨天都已经答应好了，哪怕是顾欣悦最后还是因为林杰和陆芸碰面离开了，可他并没有因此觉得顾欣悦会撤回答应他的这个要求。
他觉得当时顾欣悦也就是因为陆芸的出现被刺激到了而已。
反而因此，顾欣悦应该很吃醋，借此机会埋怨林杰才对，那他就更应该成为代理总监了。
哪里知道不过一夜时间，一切都变卦了。
公司不能没有林杰。
所以，只能先委屈他一下。
顾欣悦的选择，毫无疑问已经很明显地告知了，在她心里，孰轻孰重。
黎秋玉握着拳头，呼吸粗重，一张脸铁青。
他没想到，刚刚他还在幻想自己取代林杰，结果才两分钟，竟然就被从天堂打落了地狱。
想到刚才他对林杰说的那些炫耀的话，此时便如同几个响亮的耳光，回过来扇在了他的脸上。
火辣辣的疼。
屈辱感拉满了。
林杰笑看着他，说道：“还愣着干什么，拿着你的东西，滚啊，难道还要我叫保洁来收拾你这些垃圾吗？”
黎秋玉先是狠狠攥拳，随后又慢慢松开了。
脸上勉强挤出一个无可奈何又凄苦的笑容。
“原来，不管我怎么做，怎么努力，在欣悦姐眼里，我始终都还是比不上林总监。”
林杰一看就知道，又要开始卖惨了。
所以还不等黎秋玉再次开口，他已经嗤笑一声，打断施法。
“努力有用的话，还要天才干什么？”
“既然你已经明白了，你始终都比不上我，还在这放什么屁，卖什么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