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不起啊。”
“欣悦姐，我求你了……”
黎秋玉又一次搬出袁晓丽，声泪俱下。
顾欣悦本来火气巨大，可听到这番话，想到袁晓丽的凄惨，蓦地心里又软了许多。
她甚至下意识伸手想去把黎秋玉拉起来。
可手伸到一半，她却又停了下来。
深吸一口气，然后把脸扭到了一边。
“你跟我说这些没用，我给了你很多次机会了，可你一直都没有拿出让我满意的能力和业绩。”
“我知道你很苦，也知道你妈很不容易，可你也不能让我一次又一次对公司高层都无法交代呀。”
“能帮的我都帮了，能给的机会我也给了，你做不到，那不是我的问题。”
“什么都不用说了，出去，打辞职报告吧，三天之内，离开公司！”
第一次，顾欣悦收起了自己的心软，没有因为黎秋玉的下跪而改变主意。
黎秋玉愣在地上，似乎也完全没想到，自己都做到这一步了，顾欣悦竟然还是没心软，这和以前的情况都不一样。
难道这一次，顾欣悦真的完全放弃他了？
欣悦姐，你相信我，我……”
“我相信不了了，黎秋玉，机会是有限的，你已经把我给你的机会都浪费了，我没时间也没心情再跟你浪费。”
“别多说了，出去，出去啊！”
顾欣悦打断他的话，一声大吼，再次下达逐客令。
黎秋玉身体狠狠一颤，跪在地上，脸色苍白，怔怔看着顾欣悦背对着他的身影，好一会儿之后，似乎才接受这个现实。
然后发出一串苦笑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因为意外原因失败，又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悲情英雄。
然后站起身来，走出了顾欣悦的办公室。
当他迈出办公室的一刻，抬头间，却发现外面的人几乎全都将目光落在了他身上。
但这些目光没有一个同情可怜他的，全都是带着笑意，带着讥讽，甚至带着幸灾乐祸。
一瞬间，黎秋玉感觉自己这一刻真的像极了一个小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