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说个不字,你还不是弃我而去。反正我罪孽深重,死不足惜,留着残躯何用?还不如还给天地,养育一方!”
“我两人原来是个斗法的所在!可惜小狐狸却命丧我手,早知无论如何,都难逃情劫。又何必伤她性命!此城我之大罪!只是此事日后定要找个说法,要不怎能抵消!”
元玄脑中不断闪现妲己的言语,道心一阵阵颤抖,“是非要做过这场情障的?”
“月藏玉兔日藏乌,自有金母火狐结。
相盘结,性命坚,红莲业火炼情缘。
攒簇五行颠倒用,功行圆满证混元。”
“若说羞煞从何说起?好意让你坐,你却疑虑!那时节却不见心软,赶得我无处可去,造成今日因果,只盼日后多些好心!”
元玄转瞬又将菩提和孔宣的言语记起,顿时一阵明悟。
“何来缘法道理?何来情障缠身?何来因果际会?何来业力劫数?我证我道,不修太乙玄道,自然心如野马,御风天涯,何来困顿烦恼。”
“我心由我不由人,我道由我不由天!我要教这苍天改换颜色,要那众生都能主宰自己!”元玄淡然抬眼,看向天际。只把扶桑子的话语当成清风拂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