讽刺,却是并不着怒,只挥手让素女三人退下后,这才淡淡道,“你毕竟还不是他!若是他的话,断不会说这样伤人伤己的话。他伤人从来不会伤到自己!”
少年元玄毕竟经历的事情尚少,还到不了元玄那种算无遗策的地步,方才的话虽然讽刺了王母,却也正说出了他的丑处,王母的话却正是反客为主。
元玄听得王母这话,看她还能那么稳稳的坐着,心中不由就怒火起来,方才平静下的心也立即起了波澜,立即冷哼一声道,“这事只要开了口,便逃不出尴尬,纵是谁也逃不开,你如今休要和我说这些,却说说你和羲和是如何设计谋划我的!”
王母本来一番平和,听的元玄这话,却是猛的站起道,“你单说我是和人怎么算计你的,怎的不说你当日是如何许诺我,后来却又是如何做的!”
元玄见自己戳到王母痛处,想起羲和前面说他背弃誓言的事情,如今见到王母这样,知道其中或有隐情,不由的忍下心中的怒火,沉沉道,那你倒是说说,我是如何违背诺言的!“
王母见元玄这样说,不由冷哼一声道,”我本不想起这些陈年旧事,过去的便让它过去了。既然你非的要个理由,今日我便让你看个清楚!“
王母一声说罢,大袖一挥,顿时见空空的大殿上,出现了一副场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