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空箩回来,想必都赊出去呢?”
子牙被问烦了,气冲冲道:“因被马溜,把绳子绊住脚,把一担面带泼了一地。天降狂风一阵,把面都吹去了。却不是你这贱人惹的事?”
马氏听子牙如此说,这才明白了,顿时把这些时日的怒火都喷了出来,指着子牙劈脸一口啐,便道:“不是你无用,反来怨我!真是酒囊饭袋,衣服架子,只知吃喝的饮食之徒。”
子牙听罢,也是大怒:“你一贱人女流,焉敢啐侮丈夫?”
二人骂开了,愈加怒火,便揪扭在一处,打起架来。
宋异人闻听声音,急忙同妻子孙氏来劝:“叔叔却为何事,与婶婶争吵?”
子牙只好把卖面的事,说了一遍。宋异人笑道:“几担把面能值几何?你两夫妻就这等起来,贤弟同我来。”
子牙同异人往书房中坐下。子牙道:“承兄雅爱,提携小弟,时乖运蹇,做事无成,实为有愧。”
异人道:“人以运为主,花逢时发。古语有云:『黄河尚有澄清日,岂可人无得运时?』”贤弟不必如此,我有许多伙计,朝歌城有叁五十座酒饭店,俱是我的。待我邀众友来,你会他们一会,每店让你开一日,周而复始,轮转作生涯,却不是好?“
子牙作谢道:“多承仁兄抬举。”异人随将南门张家酒饭店,与子牙开张。
却说朝歌南门乃是第一个所在,近教场旁路通衙门,人烟繁华,大是热闹,其日子牙着伙计多宰猪羊,蒸了点心,收拾酒饮齐整。
子牙掌柜坐在里面。不想却不知为何,从早晨到已牌时候,人影一个没有,就是连鬼也不上门来,及至午时,倾盆大雨,天气炎热,猪羊肴馔,被这阵暑气一蒸,登时臭了,点心也馊了,酒都酸了。
子牙心中犯愁,心中忐忑,只怕此次这酒家展柜也做不了,自己却到做的什么?掌教老爷还说自己能做相父,他自己都不免有些怀疑起来。
却不知子牙此次此次又如何收场,他到底做得相父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