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负良心而求自乐,可为得人臣?可久立人间,泽及后代否?”
崇黑虎拍手道:“此等恶人,不过长的人之形貌,如何称的上为人?泽及后代,怕毁身亡命就在眼下!”
伯邑考见崇黑虎堂堂君子,直言喜好,拍掌道:“曹侯果然是堂堂君子,耿直性情,可见邑考此番前来没错。”说罢,却是长叹一声,面有难色不语沉默起来。
崇黑虎见此,不知邑考为何皱眉愁苦,大声道:“公子,既然说前来为我崇姓一门,如今怎得沉默起来。”
“曹侯有所不知,此话邑考却是难说也。一个不好,曹侯反怪我言语孟浪,行挑拨之能事。”
崇黑虎性急但却不不鲁莽,听的这话,思虑数息,这才开口道:“公子莫非为我兄长之事前来?”
伯邑考缓缓点头道:“想必曹侯也素闻家兄恶名,只是碍于兄弟,无法评论。”
崇黑虎也知道哥哥侯虎被朝歌百姓称作『积恶如山,穷凶若虎。』,只好皱眉道:“我也几次三番劝他,却不想他始终不听,如今劝不动他,我也和他许久没来往了。”
伯邑考点头道:“曹侯所行也是人之常情,北伯虽然行事不妥,毕竟是曹侯兄长。只是如今令兄之恶,已经祸及家门和崇州百姓了。”
崇黑虎听的伯邑考这话,道:“公子说的是何事?”
伯邑考道:“曹侯难道不知,我父王受纣王节杖,可行杀伐之举,如今已经和姜丞相骑兵十万围困崇城几日了!”
“有此等事情?”崇黑虎不由问道。
“曹侯,我今日来,便是为此事前来。曹侯虽是散修,想必也该知道,五教众金仙犯红尘杀伐之厄,人间要杀伐代过。
我西歧丞相姜尚,便是阐教弟子,下山就是来代天伐过。如今他是丞相,有杀伐决断之权,不似我父王心善,如今兵围崇城,到时城破,必然崇门遭厄,崇城百姓受难。天地间又多了许多冤鬼。”
崇黑虎听的这话,连连点头,道:“公子说的极是,听说姜子牙在昆仑不习道术,专修兵学,他所到之处,自然公私不论,杀伐果敢不留情面。
只是崇城之事来家兄之事,崇门族长也是家兄,我想化解这危机,也是无从下手,不知如何是好啊。
况黑虎虽然驽钝,但宁可得罪于祖宗,却怎肯背于天下,为万世人民切齿?日后纵有孝子慈孙,也不能盖今日愆尤,黑虎宁愿至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