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军功,先帝爷器重,可这……不过这也无妨嘛,圣上不也没下诏撤了您的爵位,您依旧是武平侯,俸禄照领,官照做,没甚影响嘛。”
话落。
程献一甩袖子,朝他施了一礼告辞而去。
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李璟山眼里都是愤恨。
……
“爹!你怎么突然就来了,您不是在家里好好的享福吗?”
秀康宫内。
贺贵妃气得满脸涨红,又不敢对年老的贺玉贵大发雷霆,自顾自生着闷气。
贺玉贵不以为意,“你这闺女,爹是想好好的在家里享享清福,好酒好菜吃着,有花不完的钱,有好衣裳穿,想干啥就干啥,今个儿要不是你爹我机灵,这好好的富贵全都砸你手里。”
“你也是不知轻重,爹知道,你是想扶持我那亲外孙子继位,可这大位不是都已经定下来了,你还有什么好想的?康王在藩王当中封地最大,一辈子吃喝不愁,就算做个闲散王爷,那不也挺好的?你啊,瞎操心。”
挺好的?
瞎操心?
贺贵妃差点没翻白眼,被他气得背过气去,拍着胸口为自己顺气。
见状。
贺玉贵反倒急了,“咋了,你现在做了太妃了,爹只是说几句,你就不乐意听了?好好好,既然如此,我,我也学学你,上吊自杀找你娘去,那白布条呢,李公公,去把那白布条给我拿来,我死她面前,不让她看着心烦!”
“爹,您这是干什么!”
贺贵妃太阳穴狂跳不止,连忙去拉着要作妖的他。
贺玉贵哼了一声,还觉着自己有理,“你当了太妃那又能怎么着,你是我生的,我说你几句咋了?”
“现在康王殿下回来了,你们母子团聚,我又能看到我的好外孙子,一家人团团圆圆的,别人求都求不来,你还不知足,你想要啥,天上的月亮你想要,你也得有法子去够。”
正当这时。
王成明进了宫门。
“武平侯倒是知足常乐,然而武平侯可知,这藩王与皇帝相差何止是一条鸿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