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断检查陈庆松身体,又是号脉又是翻看眼皮与舌苔。
这么几下子就花了大半个小时,最终还是陈标忍不住了,吼道:“老东西,你究竟能不能看病?不能看赶紧滚。”
“小兔崽子……你说什么?”
陈标一巴掌将马大师打在地上,吼道:“还中医大师,我看你就是一个骗子,我爷爷的病你到底能不能看?”
马大师吃痛,从地面起身,陈标出手果断而狠辣,将他震住。
他深吸一口气,道:“抱歉,老爷子的病老夫从来没有见过,十分奇怪,这病我看不了。”
说完他就要走,陈标气炸,一手将他抓了回来,又是一拳将他脸打肿。
“靠,当我陈家好欺负呢?你在这里磨磨唧唧了大半天,然后告诉我们治不了?”
“你今天治得了得治,治不了也得治,要不然老子弄死你。”
被这么一打,马大师都快哭了,已经不像个人样。
“几位,老夫实力有限,真治不了老爷子,但老夫知道一人医术远在我之上,只是不知道今日有没有参加中医大会。”
陈燕妮铁青着脸问:“他是谁?长什么样?你若说不出来,今天弄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