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好像你以前从来没在乎过这么多事情,今天是那个女人,现在不过是个破盒子,那女人就这么重要?”
“跟你无关。”
“要是我说,跟我有关呢?”
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要是你再胡闹,不配合我的安排,她就跟我有关了!”
“你……”
“好好养伤,我不会再对你动手,因为你已经有了别的软肋,下一次再有这样的事情,你身上的伤会转移到哪里,你自己清楚。”洪树龄冷笑了一声,拿着铁盒朝着病房门口走去。
他教过金杰希,不要轻易对任何人付出感情,因为这些感情到最后都会成为他的弱点,一个强大的人,不可以有弱点,如果有的话,那么就亲手将她毁掉,就跟他当年一样。
走到门外,洪树龄把手里的铁盒递给门口的保镖,“把这个拿给他。”
“是。”
走进电梯,洪树龄慢慢展开一直握紧的手,里面放着一只半透明七彩包装的糖纸,闪着美妙的光辉,糖纸的反光折射出他眼神中的沧桑,似乎想起了一些颇为久远的事情。
那样的女人,对他们这种活的很黑暗的人来说,有致命的吸引力,可是那样的女人需要一辈子被人呵护,他当年做不到,金杰希,同样做不到。
沉暮心从医院出来之后,直接打的按照程珂发给她的定位去了一家拉面馆,中途在车上打了个电话,按照封璟说的,这会儿这个人应该已经解除监控了。
“喂,是我。”
“.…..”
“嗯,不是,我不是来劝你的,我给你发一段录音,你自己听完再做决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