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:“项统领,你那是败家子行为。陛下说了,这也是一种战争。”
“什么战争?”
“经济互补战争。”韩信指了指那些干得满头大汗的匈奴人,“草原上缺粮食,多得是力气。大秦缺劳动力,多得是粮食。”
“把他们的力气榨干,变成我们的城墙、我们的路。等他们习惯了吃馒头、住砖房,你赶他们回草原喝西北风,他们都不乐意。”
“这叫……劳动改造。”
项羽冷哼一声:“歪理邪说。我看他们就是欠砍。”
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项羽并没有动手。因为他也发现,这帮匈奴人干起活来确实是一把好手。原本需要一个月才能修好的受降城地基,这帮人三天就挖好了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漠北深处。
逃出生天的冒顿,正带着几十个残兵败将,像丧家之犬一样逃回了王庭。
他身上的伤口虽然包扎了,但心里的伤口却在流血。
那场惨败,如同梦魇一般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秦人的铁车,秦人的重甲,还有那种一碰就碎的骨箭与砍不动的铁甲之间的绝望对比。
“技术。”冒顿嘴唇干裂,喃喃自语,“差距在技术。”
当他走进王庭的金帐时,迎接他的不是安慰,而是头曼单于那双阴冷的眼睛,以及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——原本应该继承大单于之位的竞争对手,脸上幸灾乐祸的笑容。
“两万精骑……你就带回来这么几个人?”头曼单于摔碎了手中的酒杯,“冒顿,你是草原的耻辱!”
“父皇,秦人变了!”冒顿跪在地上,声音嘶哑,“他们有铁甲!连人带马都包在铁里!我们的弓箭根本射不穿!那是怪物!”
“借口!”头曼大怒,一脚踹在冒顿胸口,“秦人就是一群只会种地的羊!你输了就是输了,还编什么鬼话?来人!把这个废物拖出去,发配到北海去放羊!”
冒顿被拖了出去。
但他没有反抗,甚至没有求饶。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彻底冰冷,像是一潭死水,深不见底。
他明白了。
他的父亲,这个沉迷于秦人送来的美酒和玻璃球的老人,已经看不清这个时代了。他还在做着骑射无敌的美梦,而秦人的钢铁洪流已经开到了家门口。
如果让这个老糊涂继续领导匈奴,匈奴唯一的下场就是被秦人那个叫“韩信”的魔鬼抓去搬砖。
夜深人静。
冒顿坐在帐篷里,手里拿着那枚特制的响箭——鸣镝。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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