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盖章。”
商贾大喜:“真的?五钱?我给十钱!”
“好嘞!下一位!”
生意火爆。
刘邦这招“中间商赚服务费”,简直是降维打击。他利用自己“市令”的身份和萧何的专业能力,在官府和百姓之间架起了一座收费的桥梁。
萧何一边填表,一边叹气:“刘季,咱们这么做,算不算……以权谋私?”
“谋个屁的私!”刘邦数着钱,理直气壮,“咱们这是在提高行政效率!是在帮陛下分忧!你看李丞相现在多轻松?不用看那些鬼画符了。”
“再说了,咱们收这点钱,还不够给兄弟们买酒喝的。”
萧何摇摇头,但手下的笔却没停。他不得不承认,刘邦这种看似无赖的做法,在如今这个剧烈变革、新旧交替的大秦,反而成了最有效的润滑剂。
……
咸阳宫,后花园。
嬴政正在进行晚饭后的散步。
胡亥跟在后面,手里拿着一根刚刚做好的“大秦雪糕”,一边舔一边汇报工作。
“父皇,那个‘雪国列车’冷饮店,上个月赚了八十万钱。”
“嗯,不错。”嬴政点点头,“记得交税。”
“交了!刘邦那个无赖亲自带人来收的,一个子儿都没少!”胡亥愤愤不平,“他还说我的雪糕里牛奶太少,水太多,属于‘虚假宣传’,罚了我一千钱!”
嬴政笑了。刘邦这把刀,用得越来越顺手了。
“父皇,”胡亥突然凑近了些,“还有个事儿。扶苏大哥那个纺织厂,好像出乱子了。”
“乱子?”嬴政停下脚步,“羊毛不够了?”
“不是。是羊毛太杂了。”
胡亥从怀里掏出一团黑乎乎的毛球。
“您看。这是那些草原部落送来的羊毛。里面掺了沙子、烂草,甚至还有干了的羊粪蛋子。”
“他们按斤卖,为了压秤,什么都往里塞。”
“大哥那边收上来,洗都洗不干净。织出来的毛衣,一股子屎味儿。现在的贵族都嚷嚷着要退货呢。”
嬴政接过那团羊毛,眉头皱了起来。
这就是人性的贪婪。
当规则有漏洞时,一定会有人钻空子。无论是六国贵族,还是草原牧民,概莫能外。
“扶苏怎么处理的?”嬴政问。
“大哥心软。”胡亥撇撇嘴,“他说那些牧民可怜,也不好意思拒收,就让人把脏东西挑出来。结果不仅费人工,还亏了钱。”
嬴政冷哼一声。
“仁慈,有时候就是软弱。”
“这事儿,不能这么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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