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阳的冬天,风硬得像刀子。
在蓝田大营的校场上,一场别开生面的“比武”正在进行。不过这次比的不是刀枪剑戟,而是——牙口。
“咔嚓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传来。
项羽手里拿着一块如同黑铁般的长条状物体,捂着腮帮子,脸上露出了痛苦扭曲的表情。作为大秦的“物理学战神”,他能徒手刹停火车头,能单臂举起几百斤的杠铃,但今天,他败给了一块饼干。
“这……这玩意儿是给人吃的?”项羽把那块沾着口水的“压缩干粮”狠狠摔在地上,地面被砸出一个白印子,“这分明是用来砌城墙的砖头!”
旁边的韩信正蹲在地上,用小刀一点点削着同样的一块干粮,然后把削下来的碎屑泡在水里。
“项将军,这是为了行军方便特制的‘锅盔加强版’。”韩信慢条斯理地解释,“水分抽干了,自然就硬。但它顶饿,一块顶一天。”
“顶饿?我看是顶胃!”项羽怒气冲冲,“昨天那个新兵蛋子,因为太饿吞了一大块,结果喝水发胀,差点把肚皮撑破了!还有这肉干……”
项羽指着旁边筐里那一堆风干得像树皮一样的肉条。
“这肉干都放了三个月了,上面长的绿毛比我腿毛还长!这叫粮草?这叫毒药!要是让老子带着这堆破烂去打仗,还没见到匈奴人,老子的牙先崩光了!”
项羽的咆哮声在寒风中回荡,说出了所有大秦锐士的心声。
随着大秦版图的扩张,军队的补给线被拉得越来越长。从咸阳到西域,从陆地到海洋,传统的“埋锅造饭”已经越来越不现实。干粮太硬,腌肉太咸且容易坏,新鲜蔬菜更是想都别想。
后勤,成了大秦军队脖子上的一道勒痕。
咸阳宫,地暖烧得正旺。
嬴政正对着一份后勤损耗报告发愁。报告上显示,运往岭南的军粮,有一半在路上发霉变质;运往西域的肉食,到了地方已经变成了臭肉。
“建国,小G有没有什么法子?”嬴政揉着眉心,“朕的大军要远征,总不能让他们一路吃土吧?徐福那个老骗子说,海上的日子更苦,淡水发臭,食物生蛆,船员们最后只能吃鞋底。”
王建国推了推眼镜,神情凝重。
“陛下,食物腐败的本质,是微生物——也就是细菌和真菌在‘吃’我们的食物。它们吃剩下的残渣,就是毒素。”
“微生物……”嬴政想起了上次显微镜下看到的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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