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他把玩着手里的一枚精钢螺母,“李斯,你看看这个螺母。如果把它拧得太死,螺栓就会断;如果太松,机器就会散架。皇权也是一样。”
嬴政走下台阶,将李斯扶了起来。
“朕以前以为,朕是龙,可以呼风唤雨。但小G告诉朕,恐龙灭绝是因为它们太大了,适应不了环境的变化。大秦现在太大了,大到朕一个人的脑子已经装不下了。”
“可是陛下,权力一旦下放,如何保证他们不造反?”李斯依然满脸惊恐。
“造反?”嬴政冷笑一声,“李斯,你还没看透吗?如果大秦的所有决策都由朕一个人做,那所有的错误也都是朕一个人的。那时候,百姓怨的、恨的,都是朕。但如果决策是大家一起做的,出了问题,那就是大家一起扛。”
嬴政指了指那份纲要:“朕不是要分权,朕是要把‘责任’分出去。朕要把这头不受控制的‘权力野兽’,关进‘制度的笼子’里。而握着笼子钥匙的,不再是朕的心情,而是这部《宪制》。”
李斯看着嬴政那双深邃的眼睛,突然明白了一件事:
这位千古一帝,早已不再满足于统治人的肉体。他现在要统治的,是这个帝国的“逻辑”。
三天后,咸阳城东,一座圆形的巨大建筑——“格物议政厅”正式揭牌。
这里没有龙椅,只有一圈圈阶梯状的座位,中间是一个演讲台。
第一届议政员的名单堪称大秦版“群英会”:
有来自军方的王贲(代表军工复合体),有来自商界的刘邦(代表新兴资本),有来自科学院的公输盘(代表技术官僚),还有来自民间的……一位养猪大户(代表农业)。
此时,议政厅内吵得像个菜市场。
“我反对!”刘邦拍着桌子,唾沫横飞,“凭什么对‘奢侈品’征收45%的特别税?我的‘皇家至尊汉堡’那是艺术品,不是奢侈品!这是对商业自由的践踏!”
“反对无效!”坐在他对面的公输盘推了推眼镜,“汉堡里的肉饼用的都是特级牛肉,你如果不交税,那就把肉饼换成合成蛋白(豆渣)。还有,科学院明年的研发经费必须增加20%,否则你们的蒸汽机车别想升级!”
“那是我的钱!”刘邦心疼得直捂胸口,“你们这帮搞技术的,花钱如流水!上个月那个‘永动机’项目不是已经证明失败了吗?”
“那是科学探索的必要损耗!”公输盘涨红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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