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G离开后的第一个冬天,来得格外寒冷。
咸阳城的供暖系统早已全面启动,巨大的热水管道像城市的血管一样,将温暖输送到千家万户。但在温暖的室内,一种看不见的阴霾正在悄然滋生。
夏无且如今已是大秦皇家医学院的院长,但他依然保持着每天亲自坐诊的习惯。
今天,他的诊室里来了一个特殊的病人——一个刚从波斯湾回来的远洋水手。
“阿嚏!”
水手打了一个震天响的喷嚏,飞沫在阳光下形成了一道彩虹。他满脸通红,浑身发抖,体温计显示的读数是39.5度。
“院长,”水手虚弱地说,“我在船上就觉得不对劲。刚开始是嗓子疼,后来浑身酸痛,就像被一百个罗马角斗士轮流揍了一顿。船上有十几个人都这样,还有两个……还没靠岸就没了。”
夏无且的心猛地沉了下去。
他拿起听诊器(这也是小G留下的图纸,由墨家制造),贴在水手的胸口。肺部传来的声音像是在拉风箱,充满了湿啰音。
“这是……”夏无且摘下听诊器,脸色凝重,“这不是普通的风寒。这是……流感?还是更糟糕的东西?”
他迅速戴上口罩和橡胶手套(橡胶来自东南亚,手套是大秦第一橡胶厂的产品),对身边的助手下令:“立刻封锁诊室!通知咸阳防疫站!这艘船上的所有人都必须隔离!还有,把这个病人的痰液样本送到实验室,用显微镜看!我要知道这是什么细菌,还是……病毒!”
虽然小G走了,但它留下的《微生物学基础》和《传染病防治手册》,夏无且早已背得滚瓜烂熟。他知道,在这个全球化贸易刚刚开启的时代,病毒往往比黄金跑得更快。
章台宫内,嬴政看着夏无且递上来的急报,眉头紧锁。
“‘波斯热’?这是你们起的名字?”嬴政问。
“回太上皇,”夏无且隔着三层口罩,声音闷闷的,“根据流行病学调查,首批病例都来自那艘‘波斯号’货轮。而且……这种病传染性极强,比当年的天花还要快。目前咸阳城内已经有三百多例疑似病例,死亡率……接近5%。”
5%。
这个数字在古代或许不算什么,但在如今人口稠密、流动性极大的工业大秦,这意味着一场浩劫。
“小G以前说过,”嬴政放下急报,目光深邃,“全球化就像打开了窗户,进来了新鲜空气,也进来了苍蝇和蚊子。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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