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临有些慌乱。
他年纪还小，从前处处顺遂，遇到这样的难题，他的脑子里一时之间没有准确的答案。
傅明宜却是继续问道：“我可有亲自说过？”
傅明临仔细的回想，她的确是没有说过。
可是。
傅明临想到了什么，像是找回了一些自信。
脸上的神情多了一些傲慢，他继续说道：“难道不是吗？”
“从我懂事起，你便给我请最好的夫子开蒙，发现傅明嘉压根难当大用，他每每考试便装病之后，便对我更是用心，不就是希望我日后考取功名之后能帮扶你？你母亲是商贾出生，本就会算计。”
“我不介意这些，大姐姐，但是你也要给我好处。”
傅明临觉得自己依然有筹码。
抬头看着傅明宜。
傅明嘉担忧的看了一眼傅明宜。
他咬着牙，什么都没说。
傅明临说的那些，他无法反驳，直到现在，他还是没有能拿出的科考成绩证明自己。
傅明嘉低着头。
他从小到大，傅府除了母亲和姐姐，其他人都说他不行。
祖母和父亲嘴里永远都在说他蠢笨。
二叔虽没有说什么，可每每那种眼神，亦是那个意思。
而姐姐。
他不知道姐姐是怎么想的。
姐姐从未贬低过他，可姐姐从前太忙了。
傅明宜清冷的声音传来：“那些夫子，可从来不是为你请的，你还没有开蒙的时候，夫子便在了，那是给我的弟弟明嘉请的。”
“只是你母亲惯来会争抢，祖母用以孝道压着，让那些夫子也要教导你罢了。”
傅明宜说的冷漠。
但也是事实。
傅明嘉的眼睛亮晶晶的看向傅明宜。
是这样的吗？
“你难道没发现，中间换过几个夫子，那些夫子见风使舵，看傅家重视你，便对明嘉的功课不上心，一旦有这样的情况，那些夫子都不会在了。”傅明宜直白的说道。
这些，她从前不必说。
至于她那祖母没有这个脑子，对万氏来说，左右她不花银钱请夫子，只要再请来的夫子学问好，便可以。
傅明临的脸色僵住，慢慢面色发白。
脑子里不断的回想。
他年纪不大，祖母和母亲没有提过，他便不知道。
换夫子的事情，祖母说，是要一直给他请到最好的夫子。
是为了傅明嘉？！
傅明临看向傅明嘉。
傅明嘉也有些呆呆的，望向自己的姐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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