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只是发觉自己已经丝毫不再讨厌对方了,更加没有刚开始发生矛盾时那种激烈的情绪。就仿佛,先前的一切都好像是一场梦一样,一觉过后,她照样该干嘛干嘛。况且,依着她心理医生的身份,仿佛在她身上没有任何解不开的结,就连过去那么沉重的枷锁,她都能解得开,还有什么她抵挡不了的困难呢?迅儿这一问之后,她更加豁然开朗了,世事本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,因为过得去过不去都照样得去经历,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