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皓顿了顿，又继续说道：
“国情不同，法律土壤和执法逻辑也不同，所以东瀛的私家侦探行业才那么发达。
警察不管的灰色地带，或者家属不死心的悬案，就催生了大量的民间调查需求。
我那个粉丝，小林沐沐子，在东瀛就是干这个的，算是兼职做私家侦探。
要不是其中一个受害者的家属辗转找到他委托寻人，他顺藤摸瓜找到了第一具残缺的尸体，进而发现了更多受害者……
这系列食人案，恐怕到现在还只是警视厅档案室里几份冰冷的疑似自愿失踪记录，根本不会引起任何重视。”
下午时分，沈墨那边提交的跨国办案的报备通过了。
几乎同时，马国邦也协调好了相关部门，特事特办，为他们的签证开启了绿色通道。
三天后，黑沙国际机场。
巨大的玻璃幕墙将冬日的阳光过滤成一片冷白，映照着出发大厅里行色匆匆的人群。
特案组四人，背着简单的行囊，站在幕墙前，身影被拉得修长。
远处跑道上，飞机起降的轰鸣声隐隐传来。
凌皓的手机贴在耳边，里面传来沈墨的声音：
“凌组，为免目标太大，我们分头走。我们这边直飞京都，你们按原计划飞东京，安顿好后联系，我们再过去汇合。”
“你们去几个人？”
“六个。”
凌皓不语，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原本他们是七个人的……
“夏石花她也去？她上次受的内伤可不轻，这才多久？”
电话那头，沈墨似乎轻轻笑了一下。
“天师道传承千年，可不止阵法符箓厉害，医道养生的底蕴也深着呢。
她那位师姐亲自从青城山赶过来，送来了秘制的丹药。听说好些药材都是山里人迹罕至之处采的，年份足，药性纯。
不到一周，夏师妹的精气神肉眼可见地回来了，脉象也平稳多了。”
凌皓眼睛微微一亮：“那什么……有空让她师姐也给我匀点？最近感觉精气有点被掏空。”
“被掏空？注意节制啊，凌兄。”
“我靠，我说的是精气啊！精气！最近老是遇到需要用到道法的案子，身体有点吃不消了。我也不要多好的药，跟夏石花的药差不多的就行。”
“你做梦呢！”
他话音未落，电话那头就清晰地传来了夏石花清脆却没好气的声音。
中气十足。
隔着听筒都能想象出她瞪眼的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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