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钝刀,缓慢地刮过生锈的铁皮。
“运气真是差啊。”
“那么隐蔽的地方,居然会被一辆失控的货车,用最愚蠢的方式撞开。”
“否则那口盂再养上十年八年,等我们在华夏这条垂死老龙的脊背上,钉下十八根断龙钉,布下十八口噬龙盂……”
“就能把这整条龙脉的气,一节一节,像吸食骨髓一样,彻底抽干!让它从里到外,烂成一根空心的芦苇管子!”
他的语调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癫狂的亢奋:
“龙脉一死,华夏的气数也就尽了!到时候,这片土地……哈哈……”
那笑声戛然而止,快得令人心悸。
黑衬衫男人屏住呼吸,不敢接话。
沉默再次弥漫。
过了好一会儿,黑衬衫男人才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小心翼翼地再次开口,声音更低了:
“老板,还有一件事。那个凌皓,他近期出国了,目的地是东瀛。”
“他去东瀛做什么?”男人明显激动了一瞬。
“好像是以侦探的身份,被邀请去查案,但我感觉……应该没那么简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