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闻言，搓了搓有些冻僵的手，声音里透着掩不住的兴奋：
“师傅，这你就不知道了吧？我特意关注过！这巡回特案组，这半年来在全国可是破了不少轰动的悬案！而且效率高得吓人，听说好多案子都是七十二小时内就锁定真凶！”
“七十二小时？”
秦大勇从鼻子里哼出一声。
“你小子，尽信这些宣传口径。命案不是抓街上摸包的小偷，靠几个摄像头就能撵着跑。
尤其是这种陈年旧案，骨头都硬了，线索早被时间啃得七零八落。
短则个把月，长则好几年，甚至挂起来成了死案，太正常了。七十二小时？除非凶手自己跳出来认罪。”
陈砚秋被师傅兜头泼了盆冷水，却也不恼，反而往前凑了凑，压低了声音。
“所以我才说他们厉害啊！网上都传，他们组里有个特别年轻的顾问，好像姓凌，手段神着呢！我早就想见识见识了，这回总算能见到本尊！”
“啪！”
秦大勇抬起手，不轻不重地在徒弟后脑勺上拍了一下，力道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玩笑意味。
“嘿！臭小子，你是他们徒弟还是我徒弟？怎么胳膊肘净往外拐呢？专家专家，你要是真信了专家两个字，这辈子破案俩字就算跟你绝缘了！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重新投向道路前方闪烁的车灯，语气沉了下来：
“网上那些夸夸其谈的，有几个脚底板真正沾过烂泥坑？我们系统里的……哼，也未必就名副其实。这行干久了你就知道，有些东西，没那么亮堂。”
车厢内安静了几秒，只有发动机的嗡鸣和风声。
秦大勇叹了口气，像是把那些复杂的情绪也一起吐了出去，最终摆了摆手：
“得，现在说这些也没用。是骡子是马，总得拉出来遛遛。先去见见那几位专家再说吧……但愿，他们真能对得起这名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