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了捏下巴，眉头微微蹙起，语气里带着点惋惜：
“这么说，这官儿还挺大。可惜不是执法体系的，要是想让她帮我查案，估计没啥用处啊。”
陈九公闻言，放下毛笔，抬起头看了凌皓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笑：
“小儿，看在你上次给我带的东西合我心意的份儿上，我给你指条明路。”
凌皓眼睛一亮，立马直起身子，凑得更近了些：“九公您说！”
“阴司有一夜游神，名叫温景明。他本是北宋末年的一名巡检，一生忠义，死后被乡邻铭记祭拜。
又因他一生清白，没半点污点，阴司特许他保留阳间记忆，先做了勾魂使者，后来一步步做到了夜游神。
最近他要晋升了，马上就能成为正式鬼差。”
说到这儿，陈九公故意停了停，看着凌皓急切的样子，才继续道：
“不过晋升卡在了业绩上，还差几位罪大恶极的大恶人冲业绩。”
他瞥了眼凌皓。
“你小子不就是干阴司引路，阳间查案的活儿吗？要是能给他引几位够分量的大恶人过去……他欠了你这份人情，还能不帮你？”
凌皓恍然大悟，连连点头，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：
“靠谱啊九公！我就知道，您在阴司待了这么多年，肯定什么都懂！”
陈九公被他夸得心情舒畅，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：“光感谢可不够。”
凌皓瞬间秒懂。
这阴司跟阳间的官场一样，处处都是人情世故，没点好处可不行。
他拍了拍胸脯，语气爽快：“九公您还需要什么？尽管招呼一声。等我把阳间这案子破了，回头立马给您捎来。”
“也不用什么稀罕玩意儿，回去告诉你爷爷一声，好久没跟他下棋了。下次让他来庙里坐坐，再带点我爱吃的糯米糕，还有他喜欢喝的那种散酒就行。”
“成！这事儿包在我身上！”凌皓立马点头应下，又追问道：“那九公，我怎么去找那个夜游神温景明啊？”
陈九公没说话，伸出枯枝似的手指，在香炉里蘸了点香灰，抬手在供桌前的青砖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“寅”字。
墨迹还没干，他又用指甲在“寅”字上一刮。
香灰簌簌落下，全都掉进了香炉里，瞬间腾起一缕青色的青烟。
那青烟在空中盘旋了两圈，居然慢慢盘成了半截断笔的形状。
陈九公抬手一抓，那缕青烟倏然凝聚成一根实体的线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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