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手里的东西,主动帮着老张头收拾桌子。
“大爷,别站着了,咱赶紧把战场摆开!”
“对对对!摆开!”
老张头来了精神,两人七手八脚.
很快就把小方桌收拾干净,摆上了那张磨得发亮的折叠棋盘。
接着,陈峰将油纸包一一打开。
热乎乎的猪头肉,
卤肥肠,
还有那一大盘金黄酥脆的油炸花生米。
三样硬菜一上桌.
老张头又从碗柜里摸出两个豁了口的白瓷碗,
摆在桌上.
拧开一瓶二锅头的瓶盖.
“小子,我可不知道你酒量怎么样。”
老张头端起自己的碗,笑着说道:“我可不劝酒啊,这二锅头,劲儿大,可别喝趴下了。”
陈峰也端起瓷碗,不急着喝,只是浅浅地抿了一口,让那股火辣的酒气在口腔里滚了一圈。
“老爷子说得没错,这五十六度的二锅头,一般人还真顶不住。”
他咂了咂嘴:“不过嘛,我喝个半斤八两的,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半斤八两?
“啥?你小子这么能喝?没跟我吹牛吧?我跟你说,厂里好些壮劳力,喝二两就得钻桌子底下去了!”
陈峰故意冷哼一声,眉毛一挑:“老爷子,您这是瞧不起我啊?我的酒量,就跟我下棋的本事一样,都厉害着呢!”
这话,又把老张头的斗志给勾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