叭里的声音是刘明德的,纪委的人从码头赶过来了。
钱大海愣在原地,他不明白海警怎么会突然出现。
“刘书记,我跟郑家村的人谈点生意,没犯法。”
“你三天前帮林德海转移了一批走私海参,那批货现在在你的冷库里。”
走私海参这四个字让钱大海的腿彻底软了,那批货是他帮林德海收的。
“那批海参是林德海让我帮他收的,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林德海已经被抓了,他全招了。”
刘明德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,钱大海手里的鱼刀掉在地上。
“你帮林德海转移的不只是海参,还有三箱干鲍鱼。”
“那些鲍鱼的产地是南非,走私进境的时候你签的收货单。”
签收货单意味着钱大海就是这批走私货的接收人,他跑不掉了。
海警的人冲上山坡把钱大海按在地上,他那十几个壮汉一哄而散。
老郑头看着钱大海被铐起来,他活了七十三年,终于看到钱家人倒霉了。
“钱老六盗我们郑家祖坟那年我二十九岁,我亲眼看见他被我爸按在地上打。”
“他那时候跪在地上求我爸放他一马,我爸说放他可以,但他得签认罪书。”
“他签了,我爸就放他走了,但认罪书一直留着。”
老郑头说这话的时候眼眶红红的,郑家人等这一天等了三十七年。
陈峰站在山坡上看着钱大海被押走,他转头问老郑头。
“郑叔,钱老六当年偷的那些东西后来怎么处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