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文物都有记录,那些记录在他香港的保险柜里。”
“那把钥匙就在我口袋里,打开保险柜就能看到全部的交易底单。”
陈峰拍了拍自己的口袋,那把黄铜钥匙还躺在里面。
老郑头这时候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陈峰,林德山捞走的那些东西卖给谁了。”
“卖给全世界的收藏家,美国的、日本的、欧洲的都有。”
“但最大的买家是台湾的一个私人博物馆,那个博物馆一年收了林德山八百件瓷器。”
台湾私人博物馆这几个字让刘明德马上记了下来,那是追缴文物的线索。
郑二牛这时候从地上爬起来,他问了一个让所有渔民都想知道答案的问题。
“那剩下的十分之九呢,还在海底吗。”
“还在海底,但有一部分已经被海流冲散了。”
“沉船的主体结构在三十年前的一次台风里断裂了,船上的东西撒了一片。”
“那些撒出去的东西有一部分被冲到了滩涂底下,就是文物局勘探到的那些残骸。”
滩涂底下有沉船残骸这个信息让码头上的渔民马上反应过来。
“所以钱老六当年在滩涂上挖出来的那些瓷器。”
“就是从沉船上冲过来的,钱老六偷的是郑家的东西。”
钱家偷的是郑家的东西这个结论让老郑头的拳头又攥紧了。
“钱家三代人都在偷我们郑家的东西。”
“他爷爷偷瓷器,他爹偷祖坟,他自己偷配额偷渔获。”
“钱家欠郑家的债三辈子都还不清。”
就在这时候,码头边上突然传来一阵喧哗,李强从村里跑回来了。
他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纸,纸上画满了标记和线条。
“陈老板,图找到了,在神龛底下的第三层砖里面。”
“油纸包得很好,字迹还能看清楚。”
陈峰接过那张图展开,码头上的渔民全都围了上来。
那张图是用毛笔画的,上面标注着经纬度和水深,还有一些只有渔民才能看懂的暗语。
老郑头凑过来看了两眼,他的脸色突然变了。
“这张图上的标记我认识,这是我太爷爷的手笔。”
“但这些批注不是,这是另一个人写的。”
另一个人写的批注让陈峰马上追问。
“谁写的。”
“郑海生,这是郑海生的字迹。”
郑海生在地图上加过批注这个信息让码头上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郑海生三十年前死之前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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