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退伍了,但受过正规训练的人和没受过训练的人完全不是一个级别。
陈峰听完这番话之后沉默了三秒,他意识到自己之前可能把情报分析得太戏剧化了。
郭海龙的系统记录的是数据,数据可以被解读成不同的样子。
他把林德山的走私网络解读成了一个庞大的犯罪帝国,但实际上那就是一个渔村里长出来的走私团伙。
“赵德海,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没有我想的那么复杂。”
“就是渔村里的事,我们赵家在渔村里做了三十年生意,周建国也是渔村里出来的。”
“林德山、郑老大、郑海涛,大家都是渔民的后代。”
渔民的后代这几个字让赵天明突然想起他小时候在老家的日子,那时候他父亲还活着,经常带他去码头看渔船回港。
那些记忆里的渔民跟陈峰描述的什么雇佣兵私人武装完全对不上号。
“我爷爷说的对,这就是渔村里的恩怨,不是什么大案要案。”
赵天明这话让刘明德在电话那头马上反驳。
“渔村里的恩怨涉及几十亿的资金,这怎么能叫小事。”
“钱是钱,人是人,钱再多干的也是渔业的活。”
“林德山在海外二十年,他干的生意就是收渔货然后卖出去。”
“他的渔货有一部分是走私的古董,但运货的还是渔船,做事的还是渔民。”
赵德海这话把整件事的性质重新定义了一遍,林德山不是什么国际犯罪集团的首脑,他就是个做大了的渔业老板。
周建国在楼上听到这番话之后突然开口,他说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赵德海,你跟林德山认识多少年了。”
“五十年,我们是同一个村长大的。”
同一个村长大这五个字让陈峰整个人都愣住了,赵德海居然跟林德山是发小。
“你们是同村人。”
“不只是同村,我们小时候还是邻居,两家隔着一堵墙。”
一堵墙的距离意味着赵德海和林德山从小就认识,他们之间的关系比陈峰想象的还要复杂。
“林德山出国之前住在哪。”
“住在我家隔壁,他父亲是村里的船老大,我父亲是村里的会计。”
船老大和会计这两个身份让赵天明马上明白了赵家和林家的渊源。
船老大负责出海打鱼,会计负责分账,两家从祖辈开始就是合作关系。
“你们两家合作了多少年。”
“三代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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