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了一件事，陈峰从五年前就开始布局了。
“你故意放假信息给郑老大，是为了有一天能用这些假信息来试探郑老大的情报网。”
“试探只是第一步，第二步是让那些拿到假信息的人暴露自己。”
“你妈拿着郑老大的情报来跟我谈条件，说明她相信那些情报是真的。”
“她相信那些情报是真的，说明她没有能力验证那些情报。”
陈峰这话的逻辑让赵天明彻底愣住了，他妈给他的情报居然是陈峰五年前布下的局。
赵德海在电话那头听到这段对话，他的声音变得很沙哑。
“天明，你妈给你的情报是假的。”
“不是假的，是陈峰想让她看到的。”
“陈峰想让她看到的跟假的有什么区别。”
赵天明没有回答爷爷的问题，他在地下一层靠着墙重新审视自己今晚的计划。
他以为自己手里握着能跟陈峰谈条件的筹码，结果那个筹码本身就是陈峰设的局。
周建国在楼上听到这段对话反而笑了起来，他终于看到有人比他更惨了。
“赵天明，你以为你比你爷爷聪明，结果你跟你爷爷一样蠢。”
“你爷爷信错了周建国，你信错了郑老大。”
“郑老大的情报网再大也大不过真正有背景的人，陈峰能让郑老大查三年都查不到真相，说明陈峰的背景比郑老大想象的还深。”
周建国这话让陈峰在电话这头没有反驳，因为周建国说的是事实。
赵天明在地下一层沉默了很久才开口，他说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。
“陈峰，郑老大的情报就算有假的，也不可能全是假的。”
“三百多个人的资料，四十七个白手套的记录，这些东西你不可能全部造假。”
“那些真实的情报对你来说有没有价值。”
陈峰听到这话没有马上回应，赵天明这个问题问得很刁钻。
郑老大的情报网确实很大，那里面一定有一些陈峰也不知道的信息。
但陈峰不可能让赵天明知道他需要那些情报。
“赵天明，你手里的情报对我来说没有价值。”
“没有价值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么多。”
“因为我想让你明白一件事，你手里的筹码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大。”
“你想跟我谈条件可以，但条件不是你开的，是我开的。”
陈峰这话的强势让赵德海在电话那头都倒吸一口凉气，他孙子被陈峰完全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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